拉里

Everything fades but beauty remains.
飞鸟凌厉 @ 2011-08-22 09:48

天生是一个长情的人,想活下去,就只有一招,对自己够狠。心里长了什么不该长的东西,那就挖心挖肝也把它挖出去,断手断脚也要把他断掉。伤就伤,死就死,死而后生才能重新开始。
by 水木丁


 
飞鸟凌厉 @ 2011-06-25 00:03



其实我知道作者的用意可能是嘲讽一类的。。。但这张是不是其实挺可爱的。。。




 
飞鸟凌厉 @ 2011-06-05 20:35

2011-6-4

做了失败的梦

有姑娘教我对付不喜欢的梦的方法:再做一个新梦,把上一个抹了。
于是我就又睡,结果把上一个梦做出了新情节。然后我还睡过头了。
ToT
为什么别人用很好用的方法对我就是不灵验呢?
我只好梦得很伤心地起床了。 7:50 am

顽疾

我发现,这么多年过去,在我开始准备成为一个中年人的时候,我仍然会为了一支油笔写字的手感和字迹的质地很舒服,为了使用它而开始看书和做练习题 @.@ 8:30 am

来自宜家的杯子

我和Voodoo各有一个线条合体的灰蓝色陶瓷杯子,是从宜家买出来的。有那么几天,我们天天都去宜家买杯子。其实本来我们都不觉得宜家的杯子们有多好看,我们喜欢去宜家是为了游览三楼的展品房间以舒缓我们没有家的焦虑。后来有一天,宜家大范围打折,以前十几二十几的杯子五六块钱就可以买。我们顿时觉得宜家所有的杯子都好看了 =.= 女人就是这个死样子。  8:50 am



 
飞鸟凌厉 @ 2011-05-30 22:56

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叫做《》的天坑,是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以前,还在上大学的时候,硬编出来的三分之二个把阿尔同学雷疯了的小说……一直……坑到现在了……
嗯,我要不要把这个坑填一填好了呢。不过现在真是懒得去编什么故事,然后还要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
……要不就这个周末随便粗糙地搞一个蛇尾糊上去好了……纠正一下我写小说从来无结尾的坏习惯……



 
飞鸟凌厉 @ 2011-05-29 11:18

在第四轮点烟的时候忽然沉默
在歌手唱第二支歌的时候忽然沉默
在一扎白啤和一杯白俄之后忽然沉默
在新认识的姑娘面前忽然沉默
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飞鸟凌厉 @ 2011-05-26 22:24

The messages are not used as messages.
They are used as placebo.
And they are for me.
Not for you.



 
飞鸟凌厉 @ 2011-05-26 12:36

夏天啊,夏天就是这样的,一个完全依靠西红柿生存的季节。生活再拮据,也会留出款项,定期去采购咖啡、香油和简包装的紫菜。难过的时候就在夜里悄悄走出房子,去院子里看天,烟很少抽了,因为懒于之后的洗头发(……)。最近又开始进入无法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态,从早上八点起,便需要不断补充大量咖啡因维持清醒坚持工作;可以预知,很快又可以开始在晚上加一味神经镇定剂以期休息。最近发生的坏事是:散利痛也开始对我失效了。
一年了,我的小龟还在做着逃出宠物盒的努力。这认死理儿的生物难道就要给我看一辈子它坚持不懈的身影。



 
飞鸟凌厉 @ 2011-04-10 19:45

谁能告诉我一个人能拿她巨大的恨意怎么办。


 
飞鸟凌厉 @ 2011-03-20 21:16

我亲爱的朋友
有时候我们盼望了七年
而一切却在一瞬间
出人意料地变了

在所有那些彼此厌恶之后
你仍然是我最爱的人
当你站远了对我说
“会安定的”时
你的年轻结束了吗


 
飞鸟凌厉 @ 2011-03-07 23:37

 
灰尘先生趴在窗台上
吃阳光
午后的阳光金黄金黄的
落在木板包过的窗台上
很漂亮

不知道午后金黄的阳光是什么味道呢
灰尘先生吃得专心致志
一口 一口
慢慢地
就吃饱了
变成一个柔软蓬松的大毛球



 
飞鸟凌厉 @ 2011-03-07 20:41

每年一次回家,一天一夜的火车。网瘾就是:离开网络一会儿都不行。迅速浮出水面的寂寞让人焦躁不安,所以我就会广发短信“好无聊,求笑话。”毛球球就是从这个时候起给我讲了gay的系列故事。

第一年,毛球球收到我的短信后回复道:“从前有一个gay,后来他gay死了。”我冷不丁收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来由冷笑话,乐了半天。

第二年再次收到我的“求笑话”,他回复道:“从前有一个gay,后来他不gay了。”

第三年我坐火车,发短信问他:“你的’从前有一个gay’的系列笑话还有没有了。”毛球(貌似是想了一阵)发来了一条长的:“从前有一个gay,他从建国门上地铁,一直走到苹果园,然后他就直了。”这个笑话我后来给好多人讲过,每次控诉地铁一号线都要讲一遍:“那个地铁线路的人挤人,要把弯的全扳直的!”

 

后来,毛球爱上一个姑娘。再后来,他就起身离开北京,到那个姑娘的城市去了。

毛球上火车那天是个工作日。中午一点,我在办公室编稿子,他在火车上,去南方。这时我收到一条短信。

说,“从前有一个gay。”

一瞬间我几乎要哭出来。




 
飞鸟凌厉 @ 2011-02-25 13:39

我很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在后海南沿蹲点。那里聚集了让我感到安宁的一切元素:安静略有跃动的水面,植物,柔和的阳光,以及某些念想。日复一日,我在相同的地方不断地拍出一张又一张画面几乎一模一样的照片,越来越多,多到某一个程度的时候,高度相似的画面因着这数量,仿佛产生了新的意义。


我记得每一张照片在被按下快门的那一刻:那一天,那一个时点,当时光线的颜色,当时空气的气味,当时周围的声音,当时的树木,水面,当时的行人。我会如此清晰地记得,一直记得直到……我忘记的那天。


我住在一个有很多有年头的树木的小区里。它们都有了相当的高度,也比一般路边的树木要粗。夏天的时候,它们茂密、浓绿,枝头开始挂上大捧大捧将在秋天成熟的果实,核桃,柿子,石榴,其它。在它们的树荫下,很多猫悄无声息地走过。黄鼠狼也悄无声息飞快地跑过。刺猬不得不哗啦啦地跑过。斜对着我的窗口有一颗奇怪的、又细又高不向两边伸展的松树。几株健壮的丝瓜浓密地缠了上去,展开大片的叶子;展开金黄的花朵;挂出长条形的果实。这棵瘦高的松树不得不连续几个月像一棵反季节的圣诞树站在那里。


我在这个小区里拍了很多蜘蛛的照片。这个小区里有许多许多很大的蜘蛛,但种类只有两种。第一种身体矫健细长,墨绿的身体上有黑色的横纹,粗壮的腿让人看了后背发痒。另一种则完全胖成一个正圆的球,浅绿色的身体,没什么花纹,纵然也有很长很粗壮的腿,威慑性却因体态的和蔼而大减。有一次我捡起一根树枝去戳一只特别大的这种蜘蛛,发现它的肚子是很硬的。我吓得把树枝扔了。


入秋我喜欢去月坛公园。我更喜欢站在树木背后拍它们脚下的阳光,或者拍那个水池穿过回廊延伸出去的那条小河道。有一天傍晚我见到有一个老人在水边回廊上吹一种貌似甘蔗的乐器,声音略微有点闷,悠长,带点悲凉。发短信跟人说,朋友回道:“那是箫啊!”我就跑去和吹箫的老人搭讪,得知老人的箫是一支特制的反手箫。他还给我讲了很多关于箫的知识,有一些很惊悚,例如冬天将室内珍藏的箫拿到窗口去,打开窗,吹第一声,箫就会裂开。


我就这样拍了很多很多照片。它们大部分都不好看,但我很爱它们,每隔一段时间就建一个新文件夹存起来,文件夹名就标上时间段。有时候我会想自己拍这么这么多无新意无含义的流水账照片到底是受什么心理驱力驱使的呢?想起这个问题我脑子里就忽然涌出许多许多那些照片被按下快门时的瞬间:当时的光线,当时空气的味道,当时的气温,当时周围的声音。不同于将照片本身作为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的摄影师,我深爱的东西并非照片本身,但我能做到的却只能是拍照而已。


有一天,我在中午出门走上二环,抬头看见天蓝得像要压下来,大朵大朵雪白的云衬在上面,整片天空炫目得令人恶心想吐。那是去年的一个初夏日,空气才刚刚开始灼热,我乘车去央美看一个什么展览,沿途都是新近刚开始繁茂起来、嫩色未脱的树林。我是如此地记得那个初夏日:你一定懂得我说的。季节有它们自己的体味。那个初夏日的空气嗅起来就像是催情的激素。我在一个忽然打通了我对北京与家乡、当时与童年的记忆的车站边隔着淡蓝色的车窗玻璃按下了快门。我一直都很喜欢这张别人看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照片。有一件事情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的——

我想抬头时视线越过高楼大厦的顶端看到天空,想环视周围时略过一切颜色杂乱的建筑材料看到其中努力站立的树木和它们枝叶下庇护的小鸟与昆虫,想低头时视线穿过水泥马路看到被覆盖在下面的芳香泥土。如果要追究我这样拍照的驱力,一定是因为那一刻我对忽然感受到的一切感到深深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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