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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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凌厉 @ 2008-06-28 17:42

娜娜要走的头一晚去她屋里。坐床。并排。抱腿。熄灯。走廊的光冷清洒进来。我还记得第一次敲进她屋里的情景,历历在目。如今满地下行李狼藉,而这栋热闹的五斋已经搬空了。

总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谁人愿意陪我直到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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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我曾经在西红柿同学的电脑上安装过一个模拟人生的游戏,那个游戏里简直有我们全五斋的朋友为自己创造的人设。那个电脑现在已经卖掉了……仿佛是在培坚那里。
早知道当初就把那个社区开在我电脑上。现在我就将你们统统打包带走。




 
飞鸟凌厉 @ 2008-06-27 22:14

跟阿尔说。
阿尔回说:女人净吃没用的醋!
丫的完全不体贴……

换跟恩树说。
恩树回说:既然是“前”,还吃个P醋。
丫的更加不体贴……


-----------------鸣谢猪兔子的分割线----------------------

谢谢谢谢恩树终于给我画了彩画。它同时是生日贺图;我要过的彩色手绘桌面;还是我写的《猪兔子的故事》的插画;以及有爪子的猫猫猫。
恩。谢谢恩树。我想描绘的肥皂泡树exactly就是这样的,好孩子真有灵犀啊当然了,对于这幅画的完成,我自己也是功不可没的:
54 22:14:04
我是在反复听着Suicide Is Painless   画完的
这首歌对于这幅画居功至伟
54 22:14:42
而我也不掩饰对于这支歌的偏爱
妃英理 22:15:55
请问这支歌是我介绍给您的吧。。
54 22:16:17
对呀。我没有说不是。



54 22:05:34
我想说的是,那树弯弯曲曲的枝蔓耗费了我大量的查克拉



 
飞鸟凌厉 @ 2008-06-22 12:09

其一是双刃剑;其二是空牵念。
其三是废物。
结局是全无。



 
飞鸟凌厉 @ 2008-06-21 14:58

一直一直都很低迷,没有办法能让自己high起来哪怕一会儿……吸毒可以列入解决办法备选项么?




 
飞鸟凌厉 @ 2008-06-21 14:30

转载自这里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4/1/711087.shtml

至此,偶今天终于看到鸟斯皮尔伯格到底说了些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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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皮尔伯格的正式声明全文
    
    在谨慎的思考后,我决定正式宣布停止参与北京奥运开幕和闭幕仪式的海外艺术顾问一职。
    
    预期这个日子某一天可能会来到,我没有在北京奥运会一年前给我的合约上签字。从那时起,我不断地鼓励中共政府使用他们独特的影响力给苏丹地区带来安全和稳定。一路来虽然有一些进展,最明显的是,联合国安理会通过1769决议案,然而达尔富尔的情势还在恶化而且暴力行为继续升高。
    
    心中挂着这件事情,我发现我的良心不允许我继续像以往那样做事。此时,我的时间和精力绝对不能花在奥运典礼上,而是尽我所能地协助结束还在达尔富尔发生的这场对人类的严重犯罪。苏丹政府对这场还在发生的犯罪承担最大的责任。 不过国际社会,特别是中国,应该更努力地结束那儿人类的苦难。中共和苏丹政府的经济。军事和外交关系给予中国机会和义务施压苏丹做出改变。情势极度危险-- 当中共的代表告知我说他们正在努力结束达尔富尔这场可怕的悲剧时,然而达尔富尔苦难的残忍现实并未减轻。
    
    这对我是一个困难的决定,因为我一直珍惜我和中国伙伴的关系,特别著名导演张艺谋。我与他和所有其他的创意艺术家共事这一路上学到很多。没有什么比和那些有远见与想像力的人合作挑战艺术工作更棒的事情。我也非常欣赏我们一起工作的精神 ,一种真正体现友谊和尊重的精神。
    
    对我而言,奥运是一个用来缩减兄弟国之间文化和政治分歧的典范。我致力于建立人民之间的桥梁,而我看到,而且继续视北京奥运为帮助纾解世界上一些紧张情势的一个机会。
    
    中国可以提供很多给这个世界,而且我不怀疑未来几年它的国际贡献会增加。 随着影响力的增大,责任也更大。中国欢迎世界到北京参加2008年奥运会,我希望我也是参加的一员;我也非常希望来自中国强大的努力将使达尔富尔地区最终拥有和平和安全。



 
飞鸟凌厉 @ 2008-06-18 23:35

早上玩儿到四点睡,严重地认为Nokia终于有一款我能看中的手机了,N72粉色款是也……然而看了下面的评论,又汗了= = b
玩儿到四点不是因为我贪玩,而是因为我失眠;我失眠不是因为过生日而兴奋过度,别误会= =b

非常谢谢你们居然全都记得我的生日,能让我在一觉醒来时发现手机信箱爆满,而之后还能陆续收到……以及Q上的留言……以及博上和Qzone上的留言……嗯我承认我真的很喜欢你们都记得我生日的感觉^_^

我非常非常喜欢那幅湖水的油画。金色的梳妆镜。洒满金针菇和豆皮的烤鱼。游着五条小鱼儿的银质手链。没有露面的蛋糕。笑得很像我的猫存钱罐。斯芬克斯的笔筒。以及正在邮政路上的某不明物体……嗯,谢谢你们。
啊对了,还有这个……这坨芥末XX,那啥王子的某天使……






 
飞鸟凌厉 @ 2008-06-14 11:59

再一次地听回Michael Jackson。跟Lilith一说,她居然也刚刚从MJ处重温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果然最终还是他最能抓住我们。我从电驴上一张一张地重新拖他的专辑(这些专辑在我最初购买的时候还是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的卡带,多年前就听烂了),昨天下午还拉着蒋美人一起看他的MV,蒋美人看得直打瞌睡,果然是男人之间没有吸引力么我指着MJ从火焰中走出来的镜头(black or white)对蒋美人说:“十年前,就是这个镜头,我第一次看到MJ,立马就被收服了……”蒋美人看了看,说:“有什么特别的么……”我大叫:“多么帅啊多么帅!”一并:“你看看人家那身材啊身材!”无动于衷的男人说:“不是跟我一样么……”这种不知好歹的家伙就该一掌拍死算了

今天早起,外面大雨,心情很好。放了Mariah Cary的 No.1s专辑出来听。熟悉的歌,难以描述的感觉。她的新专辑我也都有下,扫过一耳朵就删了。Mariah只要是90s那个时候的Mariah就足够了。我跟你说,真正的好歌都出自上个世纪八十九十年代这二十年。这二十年空前绝后。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作为已经不再跟着时代走的老古董的偏执之见,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对阿尔说,给我画一副油画吧,画什么都行。于是阿尔送了他新近画的梦见的湖水给我。是天空、绿林当中环抱着一抔难以言表的水。很漂亮。拿过来的时候,颜料还没有完全干透。阿尔说这是给我的第二件生日礼物了。谢谢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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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is always my pain.My dream.My legend.King.First of all depression.
我猜想我这么多年无法迷恋任何人,是因为是他耗尽了我所有的迷恋




 
飞鸟凌厉 @ 2008-06-09 15:26

你知道如今的橡皮泥已经是甜的了吗?好高级啊!
来看看我们的橡皮泥群塑吧!手机摄像质量太那啥,对不住观众……那么,首先是我可爱的糖果屋组建筑(前面很碍眼的那蓝色的莫名其妙的一坨是蒋美人的蓝色蘑菇



还是放一张没有碍眼的蓝色一坨的比较好……



我可爱的秋千……还有一棵棒棒糖树~~苹果树上有结果子,柳树也还不错吧?离得最近的是池塘和鲸鱼好吧,请注意该鱼的脑门子上是冒水的,所以,我是在向你证明它确实是鲸鱼……

===》《====看,蓝色的是水柱子

魔幻色彩过重的背景是我的包……放这个人脸做背景是阿尔的主意,出来效果还真是不一般……
我最初想做童话里的糖果屋,所以选了如此让人想咬下去的颜色



(其实原本想用巧克力做屋顶,拆开橡皮泥包装发现十六色里面居然不不包括棕色)
然后糖果屋的周边建筑原本该都是糖果的,像这个一样



旁边紫色的是秋千……

好了,下面是水果蔬菜及其它食物组


这是我的茄子和杨桃,娜娜的饺子,我和娜娜共同完成的草莓~~~

后来又加上了我新做的豆角~~~




最后是水下生物,我最爱的喷蝠,海星,和蒋美人从百度上揪出照片来给我们介绍说他们用它来包饺子一个饺子里面放一只的可怜海兔子~~我临时看了一眼做出来一个红色系的~~~~



海兔子呦,可是头上长角的哇~~



据说这种东西还叫做海牛……

后面还有用红色做成长舌头装吊死鬼,或者在脸上左边贴蓝色水滴右边贴蓝色星星作西索的照片~出于博客上不露脸的原则,就不贴了~~

橡皮泥真的挺好玩儿的,你们也去买吧!




 
飞鸟凌厉 @ 2008-06-03 15:01

Dec

十二月。

十二月开始的那一天,铃终于红着脸对我说了她的秘密。解释了我隐约觉察的心不在焉与不安定。铃其实不是一个能把心事藏得很好的人,至少在我面前不是。这变故从我觉察到现在并不足十余天的时间。她说:“枭儿,我猜我是喜欢上一个人了。”

是。

我很奇怪我没有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铃自己顿了顿,说:“他是我们院的学长。嗯,是,打篮球的。我其实,就是在半个月前的院赛上第一次看见他……”

“叫什么?”我问。

“嗯,叫,小树……”

“小树同学有姓儿么?”

“……我不知道呢。”

“嗯?”

铃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聚集了一下抗拒我的混账口气的勇气。说:“我不知道他姓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就是听见他的朋友们都叫他小树。我去看过几次他的训练了……”说到这一句,声音就弱下去。这就是铃这段时间一直借故不出来见我的“故”。

“枭。”铃忽然转过脸来对我说。“干吗?”“今天晚上小树的比赛。你和我一起去看,好不好?”我忽然就觉得心里憋了一口气,想说:“我干吗要去看他,我又不喜欢看篮球”,到底没说出来。我不得不在心里对自己承认我确实非常想知道这个小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于是,我点头答应了。

这是体育学院内部的比赛,居然也来了这么多人,体育馆都快塞满了。我很惊讶地看着周围的人群,心想原来这大学里有这么多篮球爱好者。铃拉着我的手,找到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坐下时,比赛已经快要开始,队员都上场了。

“枭……你看,那个就是小树。”铃握着我的手有点发凉,她抓得我很紧,有点疼。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一个秃顶裁判。

“哪棵?”

“那个……”铃还是努力地想指给我看。

“您能报一下球衣的颜色跟号码么?”我不耐烦地说。

铃不好意思地笑了,说:“红色球衣的十五号。”

红色球衣的十五号。我眯起眼稍微搜索了一下就看到了。默默地流了一滴汗,小声说:“那是‘小树’么……那是参天木……”

穿红色十五号球衣的男生,即便在高人林立的篮球队里,仍然高得扎眼,人群里生生冒出一个头来,目测得有一米九多。不过到底是篮球运动员,身材很匀称,挺拔,健壮。方脸,五官看不很清楚。头发挺长的,搭到肩膀附近,似乎有些自然的卷度。虽然很大棵,但动作却很灵活。我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他在人群里穿梭,扭头去看铃。

铃很专注地盯着赛场,眼睛亮亮的。我忽然就觉得心里很难过。

 

“枭,你能帮我打听到小树的情况么?”铃这样对我请求说。

“……什么?”我很惊讶。

“我想……你总是认识很多人,能打听到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是你们院的,好么?”

“是,但是……”

“可是我和你们院的任何人都从来没有来往呐!”我回绝得很干脆。也是实话。铃不作声。

“呵呵,其实,打听不到也没有什么啦。我想,喜欢他的女孩子会很多的,可能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吧?他很有才的,我听说他很会画画……”

“画画?”

“嗯。好像在学校的什么比赛里也得过奖的。”

我心想学校一批美术系的人,画什么也不至于被一个体育系的人把奖夺了去吧,便问道:“什么画啊?”“CG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是手写板画的漫画吧。”

“你知道?”

“不知道。有朋友会画那个而已。我不会。”

沉默了一下。我说:“明天中午吃啥。”

 

我明白我在心里抗拒小树这个人,不想帮铃找他。如果我要找的话,未必找不到,毕竟已经有很多线索了。但是,我何苦要抗拒小树这个人呢。远远地看一眼,挺帅的小伙子。

日子这样又过了两天。

两天后的一个凌晨,我忽然被手机震醒了。打开一看,是铃的短信,瞥一眼时间,是四点多。铃说:“枭,我刚才忽然梦见小树,就醒了。醒了以后忽然觉得心里特别难受,真想哭。”我看了这短信就醒过来了。看一眼窗户,一点亮都没有。寝室的人都睡得很甜。我再也睡不着了。08.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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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这里,到这里吧。近期肯定没有时间来写这个的,再说,其实写下去的话……会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吧?不过,这个铃同学的故事,才是真正的、最早的“猪兔子的故事“,只不过猪兔子在这个故事的构思过程中迅速地发展成了跑龙套的,猪兔子同学仿佛为此还跟我生过两天气来着……

   

 

 

 

   

 




 
飞鸟凌厉 @ 2008-05-31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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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铃开恩我们周末的时候可以不用看书,到处去玩玩。于是我们经常在周六的时候去逛逛新街口五道口一带,看看衣服,看看银首饰,有时看看碟什么的,再去吃点好东西。呆在一起的时间不能说很短,但总归不能说长,有些东西却开始互相渗透了。铃总是带着惊奇的研究的目光看着我在秋天的时候穿着短裙到处走,问:“这样不冷么?”我说:“袜子下面是有裤子的……”“那也会冷吧?我妈妈说,天冷的时候穿裙子,以后老了会腿疼的。”我说:“(——!)。” 又说:“你总是涂指甲油,我妈妈说,那个是有毒的……”说完以后问:“你都有什么颜色?”我于是把自己一大包18瓶指甲油都抱出来给铃看。铃轻轻地“哇”了一声,开始一个一个地拿出来看,用匪夷所思的目光打量过我最常用的红色、黑色、金色、蓝色,再把它们放在一边。最终,铃看中了去年生日的时候小雅送的一瓶温柔似水的粉红色。然后我帮她涂好。自己照旧一伸爪十个血红的手指头尖。“其实你涂这个颜色不难看……跟你挺搭的。”铃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手指头尖儿,评论道。看衣服的时候,铃也会时不时拿出一件秋冬的厚重短裙出来在自己身上比一下。我鼓励铃穿一下裙子试试,因为她身材好,腿又长又细又直。可惜铃总是害羞一笑,说:“我不习惯穿裙子,夏天都不怎么穿。裙子还是你穿好看。”就放下了。我只好努力想象铃穿裙子的样子。再过一阵,铃从网络上学习有成,买了一个陶瓷的卷发棒准备对付我那早已让她看不惯的头发。三个小时做了一头精致的欧洲公主般的卷儿,我沉默地看了一会儿镜子,毅然地出门开会去了。记者团长见了我的头发卡了一会儿壳,终于指着我的脑袋问:“哪出?”我轻描淡写地说:“偶尔换个发型罢了。”

周末晚上我们通常在学生活动中心过,因为学校不许不同楼的女生互相串门。我通常会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搬到学生活动中心去。因为是无线上网,什么都可以做,不影响。我电脑里装着好几个大游戏,但是铃同学认死理儿,就只上QQ游戏去打泡泡龙。经常我们也一起看一部电影。第一次我办事没过脑子,带了一部Valet Goldmine就去了;得了好教训,回去乖乖地下《珍珠港》。

我其实不怎么爱看电影,缩在学生活动中心的椅子上,找个好姿势,抱着铃的胳膊,脑袋枕在她肩膀上。她看得认真,我看得慵懒。很安心。心里很踏实。心中完全松弛才会犯困。我的九月,十月,十一月,是可以让我记很久的日子。总是很暖很暖的阳光,一起去做每一件事情的默契。这是我真的难以解释、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一种安宁和恬淡的幸福,满足、盼望、毫无疑义的稳定、归属感与安全感,仿佛已经存在了许许多多年那样让人感到习惯成自然。我不知道它的根基在哪里。在我第一次与铃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种忽然到来的温和与舒展,好像一直警觉的动物忽然有了安全的归属那般的一下子全放松了。这是一种奇异的契合,一个人的灵魂给另一个人的灵魂这样的感觉,在她们本人还并不十分互相了解的时候,两种气质擅自先打了交道,然后彼此肯认了。我是从未怀疑过:我和铃会在一起。不会争吵。并且不会分开。我当时是那么坚信的。

 

那是一个周四,铃大早一个人跑去城里办事,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我们快一点了才去食堂,在小炒的窗口点了卤肉饭,吃得肚子圆圆的,直犯困。和铃走在校园路上,阳光很暖,洒在我们身上,是很宁静的中午。树叶都好像睡着了。我们懒于开口说话,就那样懒洋洋慢吞吞地走着。真好。真宁静。校园不大,正在走的这条路很短,慢慢地就走到了图书馆前面。我对铃说:“我们去坐在图书馆前面那片台阶上。”图书馆的正门其实在一个二三楼的高度上,前面两大片台阶。“去那里坐着干什么呀?”铃问我。“晒太阳呀!”我冲她眨眨眼。

我拉着铃的手走上台阶,走到那两大片台阶中间稍微偏下一两层的地方,趴下身往那台阶上吹气,“嗤——嗤”,那些轻飘飘的灰尘就以大半个圆的样子迅速地往四周退过去。“嗯,差不多就好啦!”我又往旁边挪了挪,“嗤——嗤”吹出另一个座位。我们并肩坐下,伸展开腰腿。阳光热热地粘在我的眼睛上,我半闭着眼。头发、肩膀都很热。很舒服。我们就那样坐着。坐着。迷迷糊糊的样子。偶尔有一丝凉风吹过来,略过被晒得滚烫的头发,凉丝丝地从耳垂下面钻过去。过了一会儿,我张口道:“好舒服啊……”“嗯。”铃在一旁,松软地坐成一团,眯着眼。她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一片白花花的闪亮。

“铃,你会吹哨么?”“口哨么……”铃半眯眼向我这边转过头。我把两只手并起来,左手握住右手,两个拇指挨在一起,关节和指根之间留出一道缝。我把嘴凑近那道缝,用力地对着它吹气,“嗤——”发出这样的声音。“这样会响么?”铃迷迷糊糊地说,然后用力地揉揉眼,好像要让自己醒过来。醒过来之后,她睁圆了眼睛,凑过来看我的手指头。“嗯,以前有人这样教我的。很响亮的。”我不气不馁地继续吹,“嗤——”,还是这样的声音。我把抱在一起的两只手尽力向前伸平,让那条缝更侧一点对着我,继续吹。听到“嗤——”这样的声音就动动手,或者动动头,调整一下角度,然后不气不馁地用心地吹过去。铃在一边看了一会儿,也学着我的样子,把两只手抱起来,拇指并拢,中间留道缝,然后对着那条缝吹过去。

“嗤——”

“嗤——”

“嗤——”

“嗤——”

忽然,“呜——”“响了响了!”是我的指间发出了底气不足的轻轻一声“呜”。“响了响了!”铃也惊喜地凑过来。我小心地把嘴凑在手边,就沿着刚才那样的角度,慢慢地吹,“呜……呜……”淡淡的哨声夹在浓重的气声里面,我不间断地吹着气,一边小心地左右上下调整吹气的角度,慢慢地,“呜呜”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开始变得强壮有力。“响了响了……”铃坐直了,小心地说,好像怕把那哨声吓回去了一样,眼睛亮亮的,惊喜的笑容在脸上绽开,红扑扑的脸,好像一个孩子一样。我吹着手指头,看着她,一不小心“扑哧”一下笑了,“吱”的一声漏了气。我俩在台阶上笑成一团。

“枭儿——”台阶下面有人喊,我扭头看,是康哥从教学楼那边过来,路过图书馆台阶下面,向我们招手。我用力向他挥手。“你们干吗呢?”他喊道。“晒太阳啊——”我向他喊回去。“啊?晒太阳啊?”“是啊——”“……。噢,那接着晒啊,我先走了!”“好!”我向他挥手,他就向宿舍楼那边走过去了。

 

我永远都记得那阳光很暖很暖的午后,图书馆前大片的台阶,眯着眼,仿佛整个生物钟就快要停下般的懒洋洋。阳光把我们乌黑的长发晒得白花花的一片发亮,用手一摸,好烫,仿佛柔软乌黑滚烫的碳。

 




 
飞鸟凌厉 @ 2008-05-31 15:59

D22。
饥渴感与倦怠感。
离开与离不开。
物是人非之后才重新相见。不再。不再。
童话。
伪恋爱。



 
飞鸟凌厉 @ 2008-05-29 18:54


Oct

      小雅(嗯,闺蜜闺蜜)总是指责我有一身到处勾引小姑娘的好本事。其实不然也。其实我的本事从来不是到处勾引小姑娘,而是能暗地里把小姑娘勾上手,然后她们不知情地过来搭讪还以为是自己在勾引我。啊哼哼。我和铃的固定约会起始于某次编辑部例会散会之后,她跟我一起下楼的时候试探地问:“部长……”“我不叫部长哦。”“……”“叫名字呀!铃同学。”“呃……枭……你是北方人吧?”“是呀。”“那你应该不怕辣吧……?”“……不怕呀?”“嗯……是这样的。我听说东门外有一家水煮鱼很好吃,但是,我们寝室只有我一个北方人,大家都不啃吃辣……”“啊!那么,我最喜欢吃水煮鱼了。”“真的呀?”“是呀!”就这么简单。开始的几天,我带铃去了周围几家比较优秀的小店,后来就开始每天相约一起去食堂。铃是个按时上课的好孩子,中午有时是十二点十分下课,有时是十一点二十下课。十二点十分下课呢还好说,十一点二十那一趟我可是赶得很够呛:因为我租的房子离学校有三站远,五六点才睡的我为了赶这一趟得早起多少时间来做准备啊。思前想后,我一咬牙:搬回寝室去!

“啥?”冯雷说。

“我要回寝室去住啊!”

“为啥?”

“为了上早上的课!”

冯雷上上下下白了我一圈儿。“你大学都快念完了,突然想起来要上早上的课了?”

“没错!”我迅速地用了三天时间就把搬家的事情搞定了。

 

搬回学校住以后要受十一点熄灯的限制,我被迫过起了早睡的生活;早起是没打算的。但是十一点就睡下的人,第二天早上九点半钟是无论如何也睡不实了。校园广播台一开播,我就只好醒来。去不去上课是另外一说,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气色居然好了不少。我时常醒来就直接抓过一本小说靠在床头看。等校园广播台不吵了,再戴上耳机放一些新下的专辑来佐读。铃快下课了就给我发短信,我就起来收拾妥当出门;过了一阵,她的课表我也清楚了,自己看到时候就收拾停当去图书馆门口会师然后一起去食堂。

我从来没有追究过为什么我会把和铃一起吃饭作为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很喜欢看铃吃饭的样子。她吃东西像一只小动物,整个人趴在碗上面,埋着脸专心致志地一直吃一直吃,完全不抬头。她也不挑食,只要是盛进碗里的东西,胡萝卜也好,甜椒也好,洋葱也好,都一点一点地吃进去。我一向讨厌食堂无论炒什么菜都要放一大批以萝卜甜椒洋葱为典型代表的配菜的作风,在食堂吃饭一向心不在焉,东张西望;现在简直就是一心一意地看铃吃东西,每每在心里偷偷地笑,觉得好玩儿极了,百看不厌。下午一点半开始上课,我既然人在学校,也经常没事儿去上两节。下午五点钟下课,我拎起包就直接去操场了。铃每天下午四点到六点在那里参加什么特殊的代表队训练。她们在跑道上练习,我就坐在看台上等。有时候插着耳机听歌,有时候不听。包里永远装着一样甜味的食物:一瓶大果粒酸奶;一只苹果;或者一块牛奶巧克力。铃就喜欢吃香甜的东西。我作为纯肉食动物,只带她一个人的份。

我是个完全不运动的人。也从来不看什么体育运动或节目。奥运会的时候我每天早上上网查询昨日战况,仅此而已。亚运会我就装不知道。然而我些些惊讶地发现我开始喜欢看铃跑步了,眼睛几乎一直跟着她,以至于后来食堂的电视如果播跨栏我都会抬头去看两眼。每次我到操场的时候,她已经练了一个小时,脸蛋红扑扑的,微微有些出汗,有时微微有些气喘。我能感觉到铃身上——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明显有一种和平时里走在大马路上的人们完全不一样的气质,那种气质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力量,有时候,我真的恍惚会觉得自己在某个瞬间亲眼看到了健壮的生命力量本身,有时会感觉到一丝震撼。很久以后我才想起,也许这是体育运动员们所共有的一种气质,像一颗小太阳一样,不停地泄露着耀眼的光芒。就好像男豆豆说我们玩儿摇滚的人也都统统有一种流氓气质一样,是一种共性。为了证实这个想法,我开始回想铃的队友的气质以兹对比,却忽然发现那帮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完全一个都想不起来了。我所能想起来的就是铃穿着那套白色的、或者那套绿色的、或者那套红色的运动服的样子。她俯身、起跑、加速、然后像一头矫健的梅花鹿那样纵身一跃。她以一种极为大方漂亮的姿势飞跃过那道栏、长辫子唰地一下甩过空中啪一声打碎一块金色阳光的样子,直直撞进我心里。

我开始准备考六级了。我大一进校就过了四级,然后就把英语书扔了,再不打算看英语。结果大一结课的时候,差点把公共英语课都挂了。然而当铃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说:“怎么可以大学毕业的时候居然没有过六级呢?”,我语塞了半天,终于乖乖地进书店买了单词书和听力磁带开始准备考六级了。刚认识铃的时候,我原本打算把我丰富多彩的夜间生活介绍给她,不料傍晚来临的时候她背着一大包学习的书出现在我面前。我就那样在大三那年被一个听老师家长的话的小姑娘领进了自习室。铃看书的姿势可不比她跑步,她总是把书摆偏,然后别别扭扭地看,我坚持不懈地把书给她摆回去,把她的身体扭正;然后她总是坚持不懈地在我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又别扭回去。于是我俩开始长期地自习室拉锯战,直到被前后左右的同学温柔地提醒:“同学,如果你们不看书的话请出去玩好吗?”一人闹个大红脸。铃虽然好学,不过没我们专业学文的会看书。我经常看完一章,探头去看她的书,她才看了十几页。铃看书的时候眉头紧锁,一副呕心沥血的样子。有时候看完一章,会轻轻地叹口气,对我说:“看懂了。还挺好看的。”我双眼成等号状,说:“我可没看出来。”

 

日子一天一天过,乐队那边我再也没去过了。冯雷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说:“你还知不知道着家了?”我回话说:“人家现在在好好学习,考六级!”冯雷说“蓝枭我是头一天认识你么?你没事儿会去考六级玩儿?”我大怒,说:“感情你一早把六级考过了,说有利于找工作;就不许我考?”“啪”把电话挂了。一秒钟,“铃……”又打来,接。电话那头咆哮道:“当年老子求小姑奶奶似的求你考你怎么不考?”“我现在想考了不行啊!”“啪”,又挂了。一秒钟,“铃……”又打来。不理了。

 

我看看书就会扭头去看铃。看她看书的时候眉头紧锁呕心沥血的样子。有时候会忽然很想伸手去把她的眉头揉开。有时候她又把书摆偏了在那里扭着身子看,我就孜孜不倦地把书给她摆回去。有时候,铃看着看着书,忽然就发觉我在看她,她扭过头来皱着眉头说:“你又不好好看书,总看我做什么?”我就默默低了头老老实实看书。其实我没有不好好看书。我记单词的时候很用心的。我跟铃说我要好好考六级了,那就一定要高分通过。嗯。

乐队后来又为写歌和排练的事情跟我交涉了几次,几次都被我一口回绝,说:“去音乐节不见得一定要新写歌吧?以前的歌不是更熟么?”如果是冯雷来交涉,那就更拒绝的不容置疑:“你既然支持把我排挤出乐队,那就有骨气一点,乐队的事情不要来找我!”其实这次我倒不是赌气;不如说是薄情了。我是真的在回头看乐队的时候,觉得离我好遥远啊,一点感情波澜都起不来了似的,在我身边真实存在的,就是我和铃在一起的生活。去食堂,上课,她训练/看她训练,去食堂,有时饭后散个步,然后上晚自习。我是个做事完全随心性的人,感觉不到对乐队有什么牵挂了,就懒得理他们了。简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深知我有这样的习性,无奈地一摊手,跟乐队说:“枭儿心思不在这儿,肯定不会过来跟我们应付的,我们自力更生吧……”冯雷不服,有一天晚上不声不响地摸回学校里来,想看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没想到真的是在自习室里找到我正在背单词,惊得眼珠子滚一地。此后,就真的放弃我会回去参与写歌与排练的想法了。

铃曾经问起过我的乐队,用一种不敢相信般的神情。鉴于在乐队里的糗待遇,我不想谈论那乐队;倒是有一次在学生活动中心的乐器排练室里看见一架电子琴,给铃弹了一首,看到她惊喜的神情,非常有成就感。然后应强烈要求,后来时不时弹两首。

 




 
【太阳与月亮相刑】
这个分相显示在意识层面形成冲突,通常意愿会与潜意识及从小养成的习惯不兼容。自我的表达会受到这些旧习惯的阻挠,而这种不和谐或许会造成他们情绪上的不安。他们的家庭及私生活也会阻挠他们的创造力及自我表达,他们早年的家境会令他们不知如何了解异性,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们相处。

我是游戏王。
我要完成一次精彩绝伦的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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